Sunday, 23 November 2008

騷味正濃

總是有新歌新歌手讓你感到疲累無比的無力感時候。可是注意,這樣說,語氣并沒帶丁點無奈,我可是歡迎有這種交替的疲勞,因為終于有借口讓自己去搜尋老歌了。

西洋老歌猶如挖掘不盡的寶藏,越挖越深越不見底。看電影時最讓人驚喜的是失驚無神跳出的一首老歌,有時候整部戲就為了一首老歌而活。電影散場時,我總要等到credit升完,不是要等NG鏡頭,或是等看心機算盡的下集預告鏡頭,而是要看原聲帶曲目,想要弄清楚電影里似曾相識的那首老歌的底細。

NinaSimoneIndianStyleBLkonGOLD今天新歌手乏善可陳,個個千人一面的局面,逛唱片行(真實的網路虛擬的都好)的樂趣就得靠老歌來溫故知新,更適合的說法應該是溫故“嘆”新,有一種懷舊的購物樂趣。老歌系列永遠排在最便宜的好康角落,唱片公司將老歌手重新包裝重組,有時候非常具有收藏價值。你下次逛唱片行時千萬別漏掉了這禾稈蓋珍珠的寶藏中心點,最有的分量的音樂,全在這里。

我最近星期選了Nina Simone來填補自己音樂知識版圖失卻的一塊靈魂。這位六十年代的女伶聲線低沉,唱起騷靈來擲地有聲,落地后還會反彈,迴蕩在一室。新一代的歌手唱騷靈總是太過工整機械化,歌聲亦步亦趨的死跟著音樂。

妮娜西蒙完全不拘泥于類型,歌聲隨著音樂起舞,有時她踏在音樂前頭,有時候音樂將她拋離,可是在最后關頭,還是趕得及回來收場,這樣的唱法,非常完全適合靈魂音樂的自由本性。

我買的這一張是妮娜西蒙的Collection不是官方原專輯,而是唱片公司的“自選集”,只收錄了十首,為求保險,選了大部分是西蒙翻唱的名曲。她本人的“I Love You Porgy”、“My Baby Just Cares For Me” 一概不收,嚴格來說并不能夠代表西蒙本色。可是聽她唱Bee Gees的“To Love Somebody”和爵士名曲”The Look of Love”可能讓你更容易接近她,像是一個簡明易懂的精彩示范。

這個精選輯最讓我驚喜的是她翻唱里奧納多科恩的“Suzanne”。我之前只聽過科恩的版本,很典型的詩意吟唱,可是這首歌一到了西蒙這里,“騷”味忽然間濃郁起來,唱得起勁,在結尾轉音向上,為整首歌畫上了一個圓融的句號。

Saturday, 22 November 2008

美好的一天

星期六起得早,很多計劃要進行,很積極的感覺。

吃了美味的云吞面,要回office做一些東西。途中在油站添油,想著要怎樣安排和contractor談裝修的價錢,油價降了,RM80不到就滿了,真的這么好康嗎?

離開油站不到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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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拋錨在路上。

原來剛才添的是Diesel!!!媽的,難怪那么便宜。

用柴油來走私家車,這種事,只有我才會。

Tuesday, 18 November 2008

testing

還在試驗新的書寫軟體。真的很棒。謝謝施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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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16 November 2008

深夜陽臺事件的有片為證

響應嫣薇的提議,這是我的深夜陽臺的有證據回憶。

以前你們看過的。我沒有拷貝給你們,這樣也好,你們看看大家有沒有變?這么多年了也。



陽臺太暗,話題太勁爆,沒時間拍下。于是有了這個不名副其實的陽臺事件。可是主要還是在餐桌上。

那個音樂有點太悲哀,可是已經改不了的,沒關系啦,看畫面,你知道我們是很開心的。

施宇教馬可寫的實驗po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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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夢寐以求
的百葉窗
(此為他人家的)

Friday, 14 November 2008

埋葬

我那天回家看到鐵門柱子上蹲著三只貓,我不了解貓,也很少看到貓會如此親密的擠在一堆,印象中他們不是千巷我獨行的嗎?

他們看到我既不竄逃,也沒有飛下來抓我的臉,只是乖乖的蹲著,眼睛跟隨著我,我斜眼看了看他們,算是打了個招呼,雖然彼此都帶點不信任,可是鐵門前咬著骨頭的VV不介意,我也沒有意見。如果他們蹲在門柱上不停的向門外招手,我也許會喜歡上貓也說不定。

昨天放工回家他們照例把自己當成是守門石獅子,我這次看得比較仔細,兩只白的,一只棕色條紋,可是還是斜眼看,深怕正眼兩相望會把他們惹火,在自家門前給三只野貓攻擊不會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

晚餐回來一開車門,先看到兩只白貓,伏在路上,好像有點呆,帶著又有點罪惡感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條紋貓躺在他們身邊,我心想要找死呀,車子一過就把你們三個碾個稀巴爛的。

我噓了噓他們,兩只白貓應酬一下,躲到車底,貓對噓聲的反應不該是神經質的嗎?貓語我只懂個噓字,用來唬他們。條紋貓依然沒有反應,我心里面立刻知道了他已經被撞倒了。


我踢了踢他,沒有反應,腳尖立刻傳來死亡的信息,沖到我的心上還是難免痛了一下。兩只白貓的不離不棄讓我更心疼,我不懂要用怎樣的語言去告訴他們同伴已經死了,以后不要再到馬路上玩。我也只能用我僅有的貓語噓噓噓的和他們對話,只是放得比較溫柔輕聲,叫他們走開,有一點節哀順變的涵義,他們聽懂了沒?


我掙扎了很久,對貓尸體不知道要如何處理,想象要拾起重甸甸沒有生命的軀體,心里面就發毛。可是畢竟算相識一場,我總不能任由所有經過的車給貓亡魂無數次的噩夢重演,可憐的是旁邊那兩只白貓看下去可要精神崩潰了。


我于是鼓起勇氣,先到對面的草場挖了個洞,已經午夜了,我每下一鋤,就覺得自己像一個要毀尸滅跡的變態殺手多一點。然后我還是用盡辦法趕走了那兩只白貓,覺得他們不應該目擊同伴被埋葬的過程,貓的智力有限,沒看到葬禮,明天他們可能只會想到同伴睡醒了就不告而別,有點恨,只要不傷心就好。


我還是成功的埋葬了條紋貓。那是一個荒冢,同一個地點,除了這只貓,里面還安息了VV前前后后夭折的四只小狗。希望他們能夠和和氣氣的同歇一窩,發愿來世不當貓不當狗。

Thursday, 13 November 2008

真相


如果上一張是僵尸出土、鬼娃現身、仲夏精靈,那這一張絕對是天外飛仙了。

這些過分曝光的照片是出自笨拙的手,沒看兩眼就要被丟進垃圾桶了。可是在那剎那,我發現我手機看到的可能就是那么耀眼的月亮,而我沒有權利去否定它看到屬于它的真相。

Wednesday, 12 November 2008

(我也來)美


Season在他的blog放了一張很有意境的照片,光禿的枝椏用蒼涼的手勢指向天空。嫣薇也用了同樣一張照片互訴冷冷的冰涼。

我最近也拍了茂盛枝椏玉照一張,也放上來獻丑。

照片沒有經過黑白處理,可是后面糊掉了的月亮清光,把整個夜晚照得只有黑白兩色。

看了看,還是season那張比較美。

Sunday, 9 November 2008

狐狸的格林童话


西雅图这个地方有一双个隐形的音乐摇篮手。这个多雨的美国城市孕育了许多音乐人才。多年前Grunge Rock润泽万物,暴风眼就在这里。

也许是雨量充足,这里音乐土地肥沃,今年的新乐团,Fleet Foxes悄悄出现在这雨城,犹如一阵清爽的小雨,洗涤人心,醒人耳目。

Fleet Foxes音乐是民歌一派,首张同名专辑咋听之下如同教堂圣歌,可是最近的教堂圣歌都习惯玩诡异,没有什么正经。跟着合唱,心灵刚刚才开始沉静下来,忽然发现歌词所说的故事很血腥,杀人不眨眼,要停下来请罪,已经来不及,你爱上Fleet Foxes了。

听Fleet Foxes的歌,要用读格林童话的姿态。你不能够太过相信他们说的树林是树林,山谷是山谷,小男孩是小男孩。格林童话能够让成年人重读后大大的抽一口冷气,原来血腥暴力早就在小红帽,三只小猪和青蛙王子里种了罪根,格林兄弟比任何怪叔叔更要居心叵测,可是这里不讲书评,你自己去拿回来看就知道了。

可是我还是可以用Fleet Foxes的例子来告诉你格林童话的另类读法。

《White Winter Hymnal白色冬季赞颂》这首歌一看就知道是教堂的调调浓厚,而歌曲的风格也真的就是颂曲,你以为你放错了做礼拜的CD。歌词写得很美,短短的几行,像诗,不拿来唱,还真的就可以收进诗集里。可是看真确一点:

我跟着一群小朋友 I was following the pack
看到毛衣吞了他们 all swallowed in their coats
红色围巾绕咽喉 with scarves of red tied ’round their throats
绑住了头 to keep their little heads
才不会掉在雪地里 from fallin’ in the snow

这是第一段,用词很棒,想象小孩子被毛衣吞了,那个形象非常鲜明。可是每一个用字都选得很边缘,好像越听越危险,接下来的,是你始料不及的:

你看好,麦克 And I turned ’round and there you go。
小心摔倒 And, Michael, you would fall
一片雪地要被染红 and turn the white snow red as
像夏天里的遍地草莓 strawberries in the summertime..


歌曲非常优美温馨,听得心里暖暖的。你听着好像歌颂田园之美,可是Fleet Foxes你们也太顽皮了吧?教小朋友要处处提防,也不必披着外婆亲切的衣裳,里面藏着饿狼。

小朋友一想到在雪地里滑倒就要鲜血成河,晚上肯定睡不着,你却听到Fleet Foxes像狡猾的狐狸般吃吃的在笑。

Friday, 7 November 2008

井


当初决定买这件房子是因为这个口井。

小小的一口天井鑿在客厅和饭厅间,阳光从井口跳下来,跌碎了一地的光影。

从二楼望下去,我希望将来是个有雨有阳光的小花圃,在翻书的那一刻,瞥到刚刚冒起的绿芽。往上看看,框住的是云还是蓝天?

叫做天井,因为我们习惯仰望,人望高处的一种俗世追求。同样是井,英文叫air-well,他们要嘛,就去征服,与其引颈仰望敬畏,不如感受沁凉如水的流动空气。

对于同一件事,中西两个不同的名词,往往让你好像看懂了一些什么。

就叫Air-well吧,喜欢那个“当下”的暗喻。

石黒一雄的书,“Remains of the Day",书名明显是忧时的,可是聚焦在“所剩下的一天时光”,好像这仅剩的一点光阴大有文章。中译本出版了,书名“长夜将尽”,你看到了两个书名对时光不同态度的诠释吗?原著关心着所剩的,中译焦虑要完了。

我看着我桌上的那喝了一半的咖啡,cliché,但很受用。